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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金子”在发光
发布时间:2015-05-13 字体: 【    】   【关闭窗口

——“许亚玲戏剧工作室”惊演淮海戏《原野》观感
 
 
   浩渺宇宙、茫茫原野中,人间命运的神秘力量让爱与恨的哲理,不断闪烁着耀眼、迷人、震撼的金光......
    5月4日晚,有幸观赏“许亚玲戏剧工作室”演绎中国现代经典话剧移植剧目——淮海戏《原野》。太棒了!整台戏好比“遍地黄金甲”。演员演技精湛,令人惊叹,高潮不断;台词经典幽默,忍俊不禁,回味无穷;唱腔声声拉魂,荡气回肠,拍案叫绝。动天地、泣鬼神。神奇美妙的音乐舞美设计,让观众在那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和情感冲击力中,爽爽地体验了淮海戏独特的艺术魅力和人性的现代审美价值。该剧堪称为真正经得起全面推敲的淮海戏“金子”品牌。
    梨园世家韵金钲,红光紫气俱赫然。曹禺先生的原著中,仇虎对焦家的复仇是全剧的冲突主线。而淮海戏《原野》借鉴川剧《金子》,切换视角,以金子的命运轨迹展现那个时代妇女的磨难和挣扎,将金子置入爱恨情仇的矛盾漩涡中,仇虎复仇依附于金子的人生历程,组成他命运交响的扣击部分。凸现金子在叛逆中的善良美好,在磨难中的痛苦撕裂,在迷茫中的追求与希望。金子成为主角,更加展示曹禺先生寄予在她身上“金子”般的闪光。作为淮海戏大家杨秀英爱女、淮海戏著名青年表演艺术家许亚玲亲自挂帅,扮演淮海戏“金子”角色,如同量身定做,使“金子”形象更加芳香扑人,金光四射。她那刀枪不入的深厚武旦功底驾驭舞台各种惊险“做打”游刃有余;她嗓音圆润、高而不卖弄,总是恰到好处地用那极具穿透力的淮海戏“拉魂韵”传递着“金子”心中泛起的每一丝波澜;她以心塑人、声情并茂的表演,把剧场气氛不断推向了炽热的高潮。音乐创作人王安顺把“金子”敢爱敢恨、勇于抗争的个性与淮海戏高亢中拉魂的特色巧妙的结合起来,可谓“曲精腔美人底调”。加之金子的扮演者许亚玲具有弥补剧本不足的超人演技,让淮海戏中可爱、可怜、可惜的“金子”活灵活现的展现在观众面前,让这个旧社会平凡的女性,在二次创作中释放出女神形象所具有的理性和理想化光辉,在探索中实现了传统戏适合现代戏剧舞台表现和观众接受的新的审美突破。
    淮海戏《原野》中的“金子”既保留原作的刚烈性格,又彰显出女性柔美品质的一面。具有两个黄金点:
    黄金点之一:选择真爱中尽显人性美。
    郎是山中黄桷树,妹是树上长青……
    爱情主题和女性命运有着天然的亲和关系。金子与仇虎原是青梅竹马,是真爱,金子经常想起儿时在黄桷树下的童谣:“郎是山中黄桷树,妹是树上长青藤,树死藤生死缠生,藤生树死生缠死”。后来焦阎王谋财害命,无故虎子囚冤十年,金子被迫嫁焦阎王儿子焦大星,当得知仇虎已死时,她如受霹雳,与大星同床异梦,总是忘不掉仇虎,曾“几回梦魂与君同,可梦醒时没有仇虎只有泪”。当看到复仇虎子越狱成逃犯时,仍然不离不弃,见面时她从不敢相信到激动,再到热泪洒洒,叫人不忍睹目,万般滋味。他们重相见真情复燃。面对与焦大星亲情与虎子真情之间残酷的命运抉择,她没有束手就擒,尽管她心破两半,最终还是选择了真爱。他们逃出焦家,来到树林中。前面是迷茫的黑路,身后是如狼如虎的侦缉队。不料仇虎身中枪弹,无法在继续逃跑,为了不连枪自杀了。金子的梦想完全破灭了,两个男人都死了,自己何去何从?真可谓:“真感情要命,假感情要钱”,她只有在磨难中挣扎、呼唤……昂着头去寻找黄金之路。人生之路未必都如人意,但你如果以宽容的态度来看待每一个人,你会发现现实中“金子”们身上其实都充满了人性之美。在他们的身上,可以看到闪耀着人性光辉的灵魂,可以看到人性的美在旋转升腾,也可以看到社会的希望与未来......
    黄金点之二:不从亦慈中窥见野性美。
    “起来早了得罪男人,起来迟了得罪婆婆。”“金子”敢爱敢恨,个性鲜明,散发着奔放的生命力并大胆的追求着自由和幸福,其独特的艺术形象推动剧情发展,深化戏剧冲突,从而更能扣人心弦,引起共鸣。金子被迫嫁入焦家,在这里她没有自由,只有束缚,这与金子不羁的天性相矛盾。她说过自己是“野地里生,野地里长,将来还有可能“野地里死”的人。婆婆的欺压和凌辱使她忍耐达到极限,从而更加强化了她对自由幸福的向往。她与婆婆逗嘴说:“起来早了得罪男人,起来迟了得罪婆婆”。
    这句话虽然说得太“露骨”,带有软抵抗的“野味”,但也不失经典。焦大星处于水生火热的婆媳之间,难左难右。焦母为什么如此的讨厌“金子”?只因一句话“生得出来的死了,活着的又生不出来”。的确,女人没有生育是中国婆婆所不容忍的,生不出男孩是整个家族都无法容忍的。由于焦大星生性懦弱,是个“窝囊废”,无法保护“金子”免受焦母的欺凌:加之夫妻间情趣不和,致使金子身心受到极大伤害。于是“瞎眼婆婆多恐怖,恶言冷语好狠毒”。“凄凉常伴原野路,孤独长随老黑屋”。金子在这种环境中只有等待仇虎的出现。没想到,仇虎竟然越狱坐火车逃了回来。金子与仇虎偶然相遇,死灰复燃,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金子趁着焦大星外出收账把仇虎藏在焦家,焦母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仇虎的存在,为了保护自己儿子和孙子她到庙里求佛诅咒:
丧门星,扫把星,败家精,狐狸精。
害的我儿不孝顺,焦家霉运祸害生。
木人心口扎九针,针针扎在金子心,
  唯愿金子得怪病,早短阳寿命归阴……
    焦母这样恶毒之极,是为了焦家的幸福,为了自己儿子的面子,不能让焦大星休了金子,毕竟前面已 有了打死媳妇的恶名, 只能祈求金子得怪病而死去,这样对外自己家有了面子,对内也清理了门户,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面对这样的“灭顶”之灾,金子已无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加之兄弟相残,更加坚定了金子叛逆的决心。“金子”野性的张扬和反抗,也是象征着精神的自由,在“野”中寻求着生命的力量,在“不折不从、亦慈亦让”中闪耀着善良品质和人性美的光芒。剧情发展到这里,也为全剧反叛、复仇矛盾的白热化,即虎子杀死焦大星与金子逃离焦家,在林中受重伤而自杀悲惨结局的到来,起到了关键性的推波助澜作用。
    故事已经讲完,思想仍在继续。
     《原野》中“金子”的余辉似乎还在闪烁……在这有着人生难忘的享受和体验之须臾,人们不禁会问:中国的“莎士比亚”经典巨作,何以能让淮安乃至江苏观众先睹为快、“以遂其精神之意图”?在此,我们是否首先致敬于戏里、戏外的两个“金子”集于一身的“纯金”……许亚玲及其戏剧工作室。
    “纯金”有三个黄金点:
     之一:为“镇戏之金”
    许亚玲,江苏省淮海剧团国家一级演员,戏剧梅花奖得主,江苏省戏剧家协会副主席,江苏传统文化促进会副主席,淮安市“533英才工程”领军人,淮安市有特殊贡献中青年专家。
    曾师从著名京剧名家宋长荣、王元喜、李金鸿、王道津、盛红茹等老师。演唱韵味别具一格,行腔跌岩多姿,在余音枭枭中表达出真切的感情,声圆腔满,贯注始终,具有清脆中见圆润、明亮中带醇厚的嗓音特点,表演细腻生动,在舞台上塑造了一系列个性鲜明、光彩照人的形象。主演的多台大型剧目先后六届获江苏省戏剧节优秀表演奖,获第五届《中国戏曲红梅荟萃》地方戏组“金花”称号,主演的小戏《赶集》、《回娘家》、《夜深人不静》荣获第一、五、七届中国滨州·博兴国际小戏艺术节优秀表演奖、第三、四届中国戏剧奖。领衔主演大型淮海戏《秋月》获第二十五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之二:为“传戏之金”
    淮海戏是江苏主要的地方剧种之一,属拉魂腔系统,已有近200年发展史,是国家非物质遗产传承项目。许亚玲其母亲(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著名淮海戏表演艺术家)杨秀英是该戏国家级传承人。因此她避嫌传承的名义。但她视淮海戏如命,视传承为天职。她认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自然法则不可违背。首先应抓好剧种的自身建设,从自身做起,接地气、多演戏才是最好的传承。只有将宝贵的淮海戏遗产抢救性地传承下来,才能应时代的需求,与时俱进地创新,赋予淮海戏新的活力。多少年来,她为了传承淮海戏、主动当起戏曲文化使者,多次下基层、进校门,应邀央视戏评活动,参加全国性戏剧交流、研讨。总之,从她那一次次拖着疲倦的身影和一个个超荷重责、蜚声全国的金子般“名角效应”也早已说明“传承”与传播的不径自走。
     之三:为振戏之金
     当下,受市场经济条件下影视、网络等的影响,戏剧的生命力何在?连国粹戏剧艺术也一再陷入困境,剧场门可罗雀,那么作为地方剧种淮海戏的出路在哪?淮安戏剧的新常态又是什么?如何振兴?在这一连串问题谁也说不清楚的“高原现象”下,而许亚玲能大胆探索:敢于充分发挥、展示她的个人“金子”影响力、人格魅力和导、演、管等综合组织协调工作能力,成立“许亚玲戏剧工作室”。大手笔、大气魄地首排“国”字头剧团才敢问津的《原野》,且一亮相就引起轰动。一夜间,似乎又给淮海戏带来了一缕春风……“许亚玲戏剧工作室”的诞生,为传承、振兴淮海戏拓展了新的文艺阵地。她将从专业剧场迈向社会舞台,从继承传统走向弘扬艺术,从小众走向大众,走向省外、国外。习大大在文艺座谈会上讲话要求:文艺不能在市场大潮中迷失方向,不能在为什么人的问题上发生偏差,不能当市场的奴隶。艺术工作者应“不患位之不尊、而患德之不崇,不耻禄之不够、而耻之智之不博。而许亚玲这种自信、自强,敢于展现自己的亮点和敢于挑战市场、抗拒戏剧“危机”的精神,也正是对习大大座谈会讲话精神的具体实践,这也正是两个“金子“价值的体现。(招 吉 善)